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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tina,Twissy,职业追捧小姐姐

【AU】Her Brother and His Sister-in-law【纽特,特修斯/蒂娜】后记

Wendy:

高能预警:Theseus/Tina(DoubleT, ThesTina,双狮),All Tina,正文Newt POV,后记蒂娜POV,番外特修斯POV。


不能接受请勿点。人物属于JKR,脑洞属于我。


正文一/正文二/正文三/正文四/后记/番外


(后记4200字,故事完结。番外只是练手,与剧情并无太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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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走入育婴室,纽特正站在那里轻轻地晃着摇篮。


蒂娜停下脚步,生怕打断了这样一幅岁月静好的画面。这显然只是徒劳,纽特抬起头,脸上是惬意的微笑:“蒂娜。”


走到摇篮旁,她的新生女儿居然醒着,小家伙傻兮兮地笑着,肥嘟嘟的脸颊粉嫩粉嫩,棕色的大眼睛神采飞扬。


”她真美。”纽特赞叹道。


三个孩子里,只有她继承了蒂娜的眸子,两个儿子都是斯卡曼德的水蓝色。


蒂娜曾经骄傲于他们俩拥有他们父亲的清澈瞳色,直到特修斯告诉她,他更想要看到一双她的眼睛。


也许,纽特的感受也是一样。


突然间,蒂娜不敢再与纽特站得这么近,她缓步走到窗边,就这么远远地看着他,任由理智填满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奎妮在她的婚礼上就说过,这个年轻的斯卡曼德也喜欢她,蒂娜起初并不相信。可是渐渐地,她无知觉地走进了那扇为她敞开的心门,当他身受重伤被送回国、她独自进入那只神奇的箱子查看动物的状况,在那张靠门的小桌子上、在那盏陈旧的台灯柱后露出了一个镜框的直角,她皱着眉头拉出那张遮遮掩掩的照片,相片中的人恍如隔世地朝她羞涩不安地微笑——竟然,是年轻的自己。也许是她刚刚考上傲罗时照的,她几乎没有了印象、也不知道他从何处得来。


她惊慌失措地将那张照片原封不动地放回去,她不敢再窥视,她更不敢相信,在纽特奇妙的世界里那个最特殊的角落、清晰地刻着自己的名字。


他就是用这样的信念走过刀山火海的吗?和特修斯一样?她丈夫告诉过她,他最害怕的事情不是折磨、囚禁和黑暗,而是失去他最珍视的希望。


蒂娜很少这样任由思绪游荡。家庭,婚姻,事业,她充满秩序的生活繁忙却有条不紊。那些不安稳的念头,她不愿、也不敢驻足。


她将目光放远,看着落地窗外的景色,门外两侧的大理石台阶向下延伸、石子路环抱着盛开的喷泉,其中耸立的金色狮子象征着斯卡曼德家族过去和未来的荣耀。


这是她的家族,以她为傲的家族。


可波尔蓬蒂娜·戈德斯坦只是一个普通到再普通不过的人。在来英国之前,她从没预想过她会有这样的人生,事实上,就算是傲罗训练期间,她也从没想过她会留在这个陌生的国度,对故乡和妹妹的思念让她难以割舍。但一切都改变了,当她看到特修斯的光环头衔下掩埋的伤痛,当她触摸到他单纯而崇高的责任感,当他用更成熟的爱回应她的痴心妄想,当他走下来主动用肩膀扛起她的人生。


“你们给她取名字了吗?”纽特打破了蒂娜的回忆。


蒂娜回答:“还没有,特修斯说他要好好想想。”


“那你是怎么想呢?”纽特依然站在摇篮旁,双眸却直视着蒂娜,与他哥哥的瞳色一模一样,也恰如舒缓的湖面,蒂娜就坐在那叶小舟上,湖水静静地流动、包容着她也守护着她。


“我没什么想法。”蒂娜道。


纽特轻轻地说:“如果你想做什么、就要告诉他。别总是听他的。”


暖意从心底迸发,纽特的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撩拨她的心弦。他的身上有特修斯所没有的特质,他对她的专注让她着迷,他的神奇生物是她的世外桃源,而她也不由自主想要去亲近他的世界。


可是,这些又意味着什么。


特修斯是最了解她的人,是他谱写了她人生的乐章。作为她的人生导师,他牵着她的手、为她打开了一扇扇大门:决斗技巧,工作机遇,为人处事,付出感情,化解矛盾,组建家庭,养育孩子。每走一步,她的人生都与特修斯息息相关,就像潮水,在一波波浪潮里,他推动着她不断往前,直到她攀上人生的顶峰、并拄起他的世界。


“纽特,”蒂娜开口,“你还是先下楼吧,你刚刚对弗林特小姐那般无礼,不管怎么样都要下去道个歉。”


纽特的神色一下子冷了,仿佛湖面瞬间凝固,他摇了摇头,生硬地说:“那女人又自私又恶毒,我何必跟她道歉?”


蒂娜愕然:“纽特,你怎么这样说话……”那位姑娘虽说算不上十全十美,但至少是彬彬有礼、脾气温和、甚至对神奇生物也颇有好感。


“抱歉,我就是这样的,让你失望了。”纽特的口吻却并不客气。他固执地转过身,弯下腰继续逗弄她的小女儿。他握住她蜷缩的小手,轻柔地吹着气。女儿银铃般的咯咯笑声扫光蒂娜脑中的忧愁、释放了她呼吸里的压力。她入神地看着这对叔侄。


纽特又将女儿的手指放入口中,作势要咬,小家伙见状发出尖叫,但随即发现纽特不过是在吓唬她,她兴奋地蹬着小腿,显然觉得这个游戏刺激极了。纽特陶醉其中,他又直起身子、双手支出喇叭、发出了角驼兽的叫声,女儿软绵绵地吹着舌头、试图模仿、却很不像样。


纽特道:“那是角驼兽。等你会走路了,我就带你去看……如果你想看的话。”


这么多年,泪水还能那般轻易地占据蒂娜的眼眶。


她彻底明白了。纽特展现给她的,一直都是他专注的眼神、美妙的世界、和满腔热情。以至于她习以为常、认为他天性如此。直到今天,蒂娜才发现,她就像是纽特精心照料的神奇生物,她一直都住在他为她打造的世界里。


“纽特,”她吸了吸鼻子,打断了这温馨的一幕,轻声说:“我觉得你该重新开始了。”


纽特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他站直了身子,与蒂娜四目相对,她看到了他眼中掩饰不住的波动,他回答:“蒂娜,我已经重新开始了。”


“我的意思不是搬出去。”蒂娜艰难地说,她恳求地直视着纽特,希望他能明白她的意思;她不想点破,她太害怕印证这颗心的滚烫和真实。


纽特僵住了,他的湖水渐渐地倾泻而出,声音也在颤抖:“蒂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


他泄露在外的情绪让蒂娜不敢面对,多年英国文化的浸染更让她接下来的话难以启齿,可她不能再自私地拖延下去了:“纽特,我一直希望你能自己走出来,特修斯也是这样想的,他很爱你。”


纽特恍若未闻,他古怪地扯了扯嘴角。


蒂娜深深吸了口气,继续说:“纽特,我一直把你当亲兄弟一般——”


但也仅此而已。


她突然说不出口。蒂娜圆满的人生里始终有一块缺口,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多数时候她可以轻易将其忽略,可有时、她又会被它困惑得喘不过气。在那个空隙里,她不甘心地想要挣脱特修斯的烙印,可是她又知道,对她来说、自由很可能就意味着灾难。


纽特的双眸暗淡了,明亮的湖面被拉上了铺天盖地的阴霾,他鼻翼微动,却依然固执地凝视着她:“谁也不能改变我的心,蒂娜……就连你也不行。”


蒂娜强忍着酸楚:“纽特,可我不想让你……”


“蒂娜,”纽特打断道:“你没必要自责,这是我的选择。”


这个选择,蒂娜不可能接受,纽特也不会递来。但是,她感觉得到,他那颗忠诚而执着的心就放在那里,在他们俩不可跨越的距离里。


楼梯上传来不平稳的脚步声。纽特的下颚收紧,他伸手胡乱地抹着脸颊。蒂娜看着育婴室的房门被推开,她丈夫走了进来。


仿佛满腔怨气,纽特迎着特修斯问:“怎么了?”


“人家要走了,你下来道个别,至少别把两家关系弄僵。”特修斯站到纽特面前,居高临下地道。


纽特强硬地说:“那是你们的事,跟我没有关系。”


“她是母亲的娘家人,怎么没有关系?”特修斯反问。


兄弟两怒目而视。蒂娜心中惶恐,她不能成为他们俩关系恶化的导火索,正当她想要说些缓和的话,纽特突然将身子拔直、几乎与特修斯一样高,他一字一句地说:“如果我下楼,你要答应我,以后这种闹剧——无论这次是谁想出来的主意——再也不要发生。”


特修斯考量着,他的神色有所缓和、眉宇间的怒火渐渐消散,他说道:“那好吧,倔也倔不过你。”


似乎没想到特修斯答应得那么快,纽特沉默了,他转过头瞥了蒂娜一眼,但终究没再言语,大踏步离开了育婴室。


特修斯将目光转向蒂娜,他走过来,柔声问:“你累了?”


蒂娜摇了摇头,十指紧扣地牵起丈夫的手:“没事,我们下去送行吧。”


特修斯却没有动,他看着蒂娜,仿佛能读懂她内心的每一个不知所谓的符号,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太阳穴,柔声说:“这不是你的错,别多想了。”


蒂娜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是她没能劝服纽特重新开始,还是兄弟两的嫌隙因她而难以弥补,还是她埋藏内心深处最渴望的、却偏偏缺失的那块拼图。


也许,所有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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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后的日子安静得像清澈见底的光滑湖面,她平稳地度过很多光阴,直到忘记了曾经的生离死别,以为生活便是永远秩序井然。但历经大战,她早该有所知觉:命运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死神的降临不过或早或晚。更何况,她已经没有遗憾,事业有成,儿孙绕膝,更应该淡然地面对人生的尽头。


可是,看着特修斯牙关紧咬、嘴唇发紫、浑身抽搐、在病床上日夜不分地翻滚,任何治疗都无法缓解他体内盘踞的黑魔法对他的吞噬。蒂娜这才幡然醒悟,上苍满足了她所有的祈祷,她的婚姻、爱情、子女,除了这最后一个——她丈夫永远也不可能能彻底痊愈。


病房门被推开,他的弟弟提着箱子冲了进来,看着特修斯、他呆愣了片刻,随即跪到床头,泪如雨下。


“纽特,你来了,终于来了。”特修斯松了口气、倒在枕间,好像承受的病痛奇迹般地减轻了,又好像最后一份责任也卸下了他的肩。


“我在南美……我不知道,我一接到信就回来了。”纽特哽咽着回答。


特修斯吃力地转动着头,身体疼痛至此,语气依然不容置疑:“把那份文件给我签了。”


不!蒂娜的嗓子早已嘶哑,她真的做不到,她已经习惯了处处有他分担,她无法想象没有他的人生。


纽特拿起床头柜上那张该死的纸,他阅读着、双手微微颤抖,最后、他转过头与她对视。蒂娜语无伦次地说:“别签字,求求你,纽特,”她拼命握紧特修斯消瘦无力的手,恳求道:“特修斯,我不想这样。”


特修斯嘴唇翕动,似是叹息,他冲她轻微地摇了摇头,他的脸颊没有一丝血色,强忍着的痛楚让他的眸光也变得空洞涣散,蒂娜恨不得跳到他身体里与他一起饱受煎熬。


手中那页薄薄的纸摇晃得更加剧烈,纽特吼道:“别逼我,特修斯,我做不到。”


“你我兄弟一场,应该知道……我是在求你。”特修斯说,他的牙关打颤,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到他意志的摇摇欲坠,每说一个字都是与死神在悬崖边的搏斗。


蒂娜发誓,她什么都愿意做,只要能让特修斯解脱。可是,她不能……


纽特泣不成声,他却咬紧牙关,毅然抓起床头的羽毛笔开始签字。


强劲的笔迹撕毁了她心底最后的防线,蒂娜歇斯底里地呜咽着,徒劳地想用眼泪道尽此刻的绝望。


可是,该来的总会来,只是她自欺欺人了太久。


而现在,在她丈夫最后的人生时光里,她需要穿上坚强的盔甲,她不能让他失望。蒂娜弯下腰亲吻特修斯的手,容许自己最后一次在他面前宣泄她内心的崩塌。


当她重新直起身子,见兄弟两都凝视着她,她说:“我去把孩子们叫进来。”


“等等,”感觉到特修斯的手前所未有地用力回握住她的,蒂娜与他四目对视,震惊地看到她丈夫的蓝眼中蓄满了泪水,清晰地听着他问纽特:“弟弟,你会……在我死后……照顾蒂娜吗?”


“不……”蒂娜低喃,她不可能还有动力活下去。


特修斯却冲她点头,泪水从蜡黄枯瘦的脸颊上滑落,仿佛他的湖水已经干涸,他正用尽最后的气力将她推开。蒂娜拼命摇头,她想告诉他他有多么自以为是,她不可能接受他所谓的安排,哪怕是他最后的心愿。


纽特将目光转到她身上,他的蓝眸里也只有悲痛欲绝的她。


“我会的。”纽特回答。


蒂娜怔住了。


她看到,她的生命之水永远不会枯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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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PS欢迎关注丽塔·斯基特的新书《揭秘斯卡曼德三人行》,不过这本书争议挺大的,前法律执行司司长、当事人之一蒂娜·斯卡曼德扬言要以诽谤罪把斯基特告上法庭,另一位当事人、“弑兄夺嫂”的神奇动物学家纽特·斯卡曼德则在新版《神奇动物在哪里》中对书中谣言一一驳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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