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洗个梨

迫切想看FB2和13th DoctorԾ‸Ծ

短打小剧场之狩猎学

她用羊毛毯紧紧裹住自己。

蒂娜向来追崇简单至上,就算出差也只带几件换洗的衣服,但这次她又多加了一条浅灰色的毯子。奎妮说,相比保温咒,肌肤摩擦的触感才是最真实的温暖。

她喝多了,洗完澡身上还有一股酒精味,现在已经蔓延到了毯子上,不过这对一名酒精爱好者来说或许是好事。她需要酒精,尤其是在压力极大的状况下她更需要进入半恍惚的状态,这样才能说服自己停下来,去感受身体上的疲惫,赶在本应休息的时间养精蓄锐。

但今天的酒精摄入量有些过了。

其实是有原因的,蒂娜又想,同时双腿弯曲蜷缩,好让身上的温度不会快速散去。现在她完全可以找出十万个理由来解释为什么今天喝得超出预期。不过最主要的原因,或许出现在酒伴身上。

她本以为今晚他们会开诚布公的谈一下,为什么他没有实现诺言,为什么说是放下过去,可实际表现的还是恋恋不舍的样子……

她等了一晚,什么也没听到。

她把纽特斯卡曼德先生想的太简单了,或许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外面淅沥沥的雨声试图淹没楼下的拍桌喊笑,可嘈杂的声音还是在她耳边不断盘旋。这次是她失策,有酒的地方就不会安静,她应该料到的。蒂娜盯着床头灯旁边的魔杖许久,算了,太累了,懒得伸手。

五个小时后,箱子楼梯上的纽特踮着脚尖向上走,努力不制造出任何噪音。他把冲好了的热可可放到她的魔杖旁边,并施了个保温咒。

等他准备回箱子前,先是拖着它顺时针转半圈,好让箱子口正对着蒂娜。箱子盖上贴着的那张照片非常显眼,照片中的蒂娜快速扫视一圈,最后对上了他的视线,坚定又犀利的眼神仿佛已目睹刚刚发生的一切,也看穿了他的心思。纽特隐约感觉耳根一阵燥热,他匆忙转过身,床上裹得像蜷翼魔的家伙依旧沉沉的睡着。

或许她醒来之后会肚子饿,要是能一起吃早餐的话真是再好不过了。纽特这样想着,回到了箱子中。在准备食物前他打算再去检查一下神奇动物。

打开储藏间的门时,刚巧碰见嗅嗅正领着它的崽,朝这边跑来。它最近经常会孩子到处跑,教它本领,看样子这次的课题应该是"如何逃出箱子去搜寻亮晶晶"。

虽说他日后即将迎来两只成年嗅嗅的破坏,不过大的这只现在多少都会顾及一下孩子,所以抓它要轻松一些,前提是要牵制住还什么都不懂的嗅宝宝。

“别想出去,我警告你们,如果你们要是在现在闹事的话,你……不,我们就完蛋了。”纽特拎着两只嗅嗅回到属于它们的领地,在放它们回去前试图用严肃的对话来增加他的威信,直到他觉得它们应该是听进去了,才放回窝里。

蒂娜是被烤面包的香气勾醒的,意识完全回归后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胃部蠕动。她讨厌饥饿,这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还没做好准备,但她也不会把吃东西看得太重要,一切习惯养成仅仅只是为了让自己尽快投入工作当中而已。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床头柜上的杯子,但她没有动它,而是从杯子后面抽出自己的魔杖。

有陷阱!

蒂娜起身披上自己的皮大衣,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靠近已经打开的箱子,食物香味就是从这里飘出来的。

其实早在她坐起来时,她就已经看到那个敞开的箱子了,更确切点,她最先注意到的是自己。

那张照片是半年前她前官复原职时照的,自己也留了一份完整的,收在了抽屉里,不过她从来没有过多注意这张照片,没想到他竟然把会把它贴在这上面。

瞧这仓促的撕法,还有这么明显的摆设,很有可能是故意摆出来让自己看的。

纽特斯卡曼德,著名神奇动物学家,同样也是资深狩猎者,具备男人身上所有狡猾特质:花言巧语,善于调情,还特别会装无辜。所以他既然想要捕猎,就需要放点有吸引力的东西,引诱猎物主动上前。

她可是美国傲罗,这种粗陋的伎俩根本迷惑不住她。

“你醒了?”一片煎蛋从锅中飘起,落在他手里的盘子上,随后一片面包又扑了上去,他做了金枪鱼三明治。

“恩,早。”蒂娜站在楼梯口笑了笑,同时努力用双臂压着肚子,生怕它在这时候发出抗议的咕噜。

纽特肩膀上挂着的那只隐形兽指了指盘子,又冲她招招手,他可真会挑帮手。

算了,干嘛和食物较劲呢。

即便蒂娜努力压制潜意识的强烈欲望,可真遇上能满足自己的东西时,她也会暂时忽略一切,就比如这三明治,应该趁肚子还没发出声音暴露真相前,快点吃掉它。

"喜欢吃的话,这个也给你吧。"纽特的声音突然打破沉寂。

蒂娜转过头,发现纽特盘中的三明治还完整的躺在盘子里。可能吃饭速度过快,喉咙的干涩让她有些觉得难受。也不知道是她表现的太明显,还是纽特一直在默默观察,他连忙挥动魔杖,一杯热腾腾的热可可飘到她的眼前。

"我一直记得,你很喜欢喝这个,对吧?"纽特开口问道。

蒂娜愣愣地接过杯子,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在她身边形成散不开的迷雾,她回头看向纽特,腼腆又含蓄的低头笑仿佛是在告诉她,这只是他的照顾本能而已。

这……应该也是陷阱吧?

淅淅沥沥的雨连续下了两天。巴黎给她的印象就像个多愁善感的女人,动不动就会嚎啕大哭,开始她也只是想宣泄内心的不满,可时间一长就变成了不停地抱怨,抱怨,仿佛在这女人眼中,世界永远都是冰冷残忍的,没有爱的模样。

一周前奎妮就该和自己碰面,现在克雷登斯再次失踪,又不清楚妹妹在哪,还有这糟糕的雨天,究竟何时才能停下来?

送信猫头鹰叼来了一封来自美国的信。

这是第已经是第三次国会要求蒂娜回来了,并且信中强调,两天之后她还没回到美国,她将迎来第二次降职。

"你还好吗?"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柔的问候,蒂娜没有被吓到,只是忽然觉得心里空空的。

或许是因为克雷登斯和奎妮还渺无音讯的缘故吧。

"我明天就走了。"蒂娜冲信纸点点头,毫不在意地回答道。

真的不再说点什么了嘛?蒂娜默默闭上眼睛,忽然凝固住的空气令她很不适应。

难道连最后的分别的话他都懒得说了?

一阵脚步声从微弱到清晰,纽特抬腿从箱子中走出来,迅速合上箱子。

他究竟在做什么?蒂娜努力抑制住自己的好奇心,同时背过头,装作自己在整理行李。

他做什么,跟自己没关系。

"那我可以跟你一起回去吗?"纽特缓步凑到她身后,试探性地问道。

什么?蒂娜不解地转过身,此时纽特已经穿好了大衣,拿着箱子,一副整装待发的模样。

"不行。"她直接开口反驳,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纽特瞪大了眼睛。

"我是说…我要先回国会交接工作,况且……况且你拎那一箱子的神奇动物,美国国会不会允许的。"蒂娜义正言辞地说道,"还有雅各布,现在奎妮还没回来,你一走他怎么办?他现在可是通缉犯。"

"让他待在我箱子里就好了。"纽特不以为然的笑道。

这么严肃的事他竟然还能笑出来,真不愧是纽特斯卡曼德。

"我还得,用老方法回去。"

"偷渡?"蒂娜挑挑眉。

纽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时间太短了,没准备签证。"

纽特收起脸上的笑意,恍惚之间蒂娜好像看到他的眼中闪过了什么,像是一阵清冷的光。她倒吸一口气,仿佛胸口正被一只手紧紧的抓着,抓得她越发无力,脆弱,她辛苦塑造的强大形象,在他面前却成了摆设。

她有点舍不得了。

"我不会待太久的,绝对不会给你惹麻烦。"纽特认真的点点头。

这种诚恳认真的态度很像在上学时期,那些调皮的学生在老师办公室非常认真的做出承诺,保证自己不再惹是生非。她忍不住开始回溯,刚刚说话的语气,的确像个忧心忡忡,固守成规,总是担忧个没完的老教授。

"噗嗤"一声,蒂娜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笑意,这的确挺好笑的。但下一秒她又迅速往回收了收,不能就这么毁了自己的威严。

她不知道自己刚刚是不是发了什么讯号,脸颊忽然传来一丝温热,蒂娜低下头,纽特的手正好覆盖在她的婴儿肌上。她只看到对方的脸在不断放大,甚至她不用仔细观察便能看清他鼻梁上那些可爱的雀斑……

蒂娜有些慌乱,她快速寻找他的双眼,可那片修长的睫毛把他的眼睛挡住了大半。

现在,她确信,唇上的温热,并非完全源于自身。

"我想我们之间有着什么误会,可是我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所以,再给我点时间吧。"纽特单手揽住蒂娜的腰,也不知道是她太瘦,还是纽特力气太大,她几乎是扑到对方怀里的。好在纽特身上的泥土味她并不排斥,甚至觉得一丝好闻……

对啊,我一直等着你的解释呢。蒂娜愤愤地闭上眼睛,等了这么久,到现在他还没解释清楚。

"时间太短了……"蒂娜用力点点头,鼻尖的酸涩继而引出了内心深处躲藏着的,没有安全感的小女孩,她深呼一口气,卸掉防备,肆意靠在纽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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