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洗个梨

迫切想看FB2和13th DoctorԾ‸Ծ

【Newtina】 The edge of the world(一)

正剧向
主Newtina,可能会衍生出邪教
欢迎看我的新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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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


"叮——"

"魔法法律执行司"

英国魔法部的装修风格蒂娜一直不怎么喜欢,黑色泛着幽幽蓝光的瓷砖给人的感觉冰冷入骨浑身发麻,几年前她被关进监狱时倒有同样的感觉。

这是她第二次来魔法部开高级秘密会议,同样也明显少了第一次来时的激动与好奇,这次她觉得更像是上学时犯了错误后被迫去校长办公室。

还差一小段距离就到傲罗指挥部门口时蒂娜赶紧停住脚步并深吸一口气,趁现在还没被注意到之前赶快调节一下情绪,她想。向来精准的第六感一直在警告她,接下来听到的事情很有可能不是好消息,而且肯定会有很多人,会议结果恐怕也不会像她期望中的好,总之一切都要做好准备。

"现在任何消息都只是猜测。"与此同时,傲罗指挥部里正吵得热火朝天。

"但这消息很快就会传到格林德沃耳中的,别忘了魔法部里他的耳目可不少。"说这句话的男人故意强调了"耳目"一词。

"那还不赶紧把他们抓起来,能告密的人是谁大家心里都没数么?"

气氛顿时凝固,大家都在猜测会是谁能向格林德沃告密。

"抱歉,我来晚了.……"蒂娜快速敲了敲门就开门进来了。众人又逐渐把目光转向站在门口茫然又有点慌乱的美国傲罗小姐,而被关注的感觉对蒂娜来说可不怎么好受。

"哦,戈恩斯坦恩小姐,我们一直在等你来。"隔了几秒钟,坐在办公桌里面位置的阿不思 邓布利多打破了沉寂,"快来,这里有你的位置。"邓布利多看这位美国傲罗小姐还没反应过来又温柔的提醒了一句。

还好有邓布利多主动帮忙解围,蒂娜反应过来后便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邓布利多坐在椭圆长桌里面边上,但还得路过几个人才能走到。每路过别人一次时她都刻意低下头快速走过去,迟到令蒂娜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地脸颊发麻。

"谢谢……"等走到自己位置时她发现那张椅子被旁边的男士拉了出来。

"这没什么,蒂娜。"

突然被叫到名字吓得蒂娜猛地转过头,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对方鼻梁上的雀斑,再将视线逐渐上移便是绿色的眼眸,额头上还有几根姜黄色的卷发垂下来……恍惚间觉得这个人很面熟,好像以前见过。

对啊,她当然见过,这不就是那个神奇动物学家纽特——

"纽特?!"蒂娜大脑里的某根神经突然亮起,这才猛地反应过来。

"嘘……一会儿你们有更多时间叙旧。"邓布利多侧过头到蒂娜旁边提醒一句,然后眼神朝另一边瞟一瞟,她这才意识到刚刚被她打断的争论又开始了——

"我都说过,咒语对默默然根本行不通,应该多派人手守着才是,你们不听啊!"一位说话带有苏格兰口音的光头傲罗吐槽道。

"傲罗人数有限,难不成还都调过去看着他?"傲罗司长乔纳森威尔逊面无表情地转过去瞪一眼光头傲罗。

"莱奇,说话之前长点脑子。"旁边的橙发女傲罗无奈的叹口气。

"梅林的胡子,你敢说我?!"光头傲罗瞬间翻脸,把火往女傲罗身上撒。

"够了!"魔法部部长赫克托·福利气的用力地拍了下桌子,空气瞬间凝固。过几秒钟他又恢复了日常和善的语气并看向蒂娜:"戈恩斯坦恩小姐,默默然是你和斯卡曼德先生带过来的,我想你们俩也比我们更了解他,所以这次叫你们过来是想让你们一起参与搜捕默默然的行动中。搜捕默默然——"

"他是个活生生并且有名字的孩子,部长先生,他叫克雷登斯。"纽特突然直起腰打断道。

"……克雷登斯,他现在到底会不会投靠格林德沃我们都说不准,不过他逃跑的事情一定要保密,绝不能让外界知道这件事,尤其是那帮小报记者"

"那,如果默默……克雷登斯已经投靠了格林德沃,或者有心想叛变的话……"

"克雷登斯是个好孩子,他只是……需要被关爱而已。"纽特明显有些激动,蒂娜转过头看向他,眼神不断躲闪着同时脸颊有些微红,明显是生气了。

"我们会找到他的。"过了一会儿蒂娜开口道,同时她把桌子下的手轻轻搭到纽特放在大腿上的手上。

魔法部部长要求先保密情况,但要迅速找到克雷登斯。会议结束后蒂娜故意放慢了脚步和纽特肩并肩走向电梯,刚出办公室时两人只是相视一笑,也没有多说什么,在和大家一起坐电梯也是。蒂娜倒是心脏跳得很快,声音大到她怕她一说话,声音也要跟着颤抖。两个月没见面的时间,相比以往来说时间隔的不算长,可纽特还是有很多话想跟他说,再加上克雷登斯逃跑的事,可能唯一比较好的是,他又能借机见到蒂娜了吧。

"克雷登斯——"

"我想他应该——"走出电梯逐渐与开会的人分开后两人突然开口道。

蒂娜忍不住垂下眼眸笑了下,现在她倒不是开心,刚刚涌上心头的暖流是在感叹时隔两个月,他们之间的默契还在,可克雷登斯的事又令她的笑容逐渐凝固——"都怪我,或许当初把他送到这里就是个错误的选择。"

"不,这不是你的错,蒂娜,我们都只是想让他安全。"纽特连忙安慰道。

"我担心他自己会过的不好,经历了这么多,他本应得到同龄人应有的爱……"

"我们一起尽快找到他,放心蒂娜,他会没事的。"

两个月前

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的神奇动物学家纽特斯卡曼德刻意微低着头,试图从人与人之间的空隙中穿过去。不过这个计划基本上行不通,人太多,只好跟着大部队前进。纽特试图让自己的箱子始终保持垂直竖立的状态,一旦有人路过他身边,或者冲他这边看去时他都下意识的别过头,眼四处躲闪着。

《神奇动物在哪》一发售就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火热度,纽特自然也被受邀去各个国家开展签售会和记者采访,日程可以说被排的一点空闲时间都没有。更令人无奈的是,现在他已经是名人了,走在大街上都能被认出来,所以导致他现在出个门都要"乔装打扮"一番,他甚至还给自己起了个"纽登 斯科曼"作为备用名字——这是从英国乡下家里偷跑出来旅行的穷巫师,头发还被他弄成了巧克力色。

事实证明这个方法着实有效,从出门到现在没有一个人能认他出来,这也对他接下来的任务有极大的帮助——从新书发售到现在,纽特一直在私下调查法国贩卖神奇动物的巨头乔纳森 李 费斯的踪迹。来到法国之后除了白天他需要开签售和演讲之外,空闲时间全部都用在盯他身上了。和以前遇到的贩卖神奇动物的巫师不同的是,这次面临的人除了贩卖神奇动物之外,还经常研究如何用神奇动物做出美食......

"不好意思,让一下……抱歉,抱歉打扰了……"
一个高瘦女人同样也微垂着眼眸,试图穿过密集的人群——

"蒂娜?"纽特一眼就认出来是她。

突然被叫住吓得蒂娜原地小跳了一下,又赶紧回头看向叫住自己的人,她暗自努力把这张脸与记忆中的人脸相匹配,然而并没有认出他是谁。

不过她并没有害怕,相反倒有些激动。蒂娜上下扫视了一遍这个满脸期待的男人,直到她注意到他手里的箱子时才顿时反应过来——"纽特?"

克雷登斯站在舞台幕布背后偷偷扒开一条细缝,他手里的魔杖是某个马戏团成员的备用魔杖。这支魔杖对他来说并不是百分之百契合,但至少也有百分之七十以上了。今晚全场爆满,大家都是来观看这马戏团全新的节目表演,外面的人也有好多是奔着新成员而来,也就是克雷登斯的首秀。

梅尔蒂图斯已经对他训练了无数次,可克雷登斯还是不可避免的紧张,不过她去化妆前还安慰他道:"紧张是不可避免的一个阶段,接下来甚至可能还想逃避,等时间长了,一切都会变成习惯。"

克雷登斯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魔杖,现在的他,应该就是当年自己羡慕并期望成为的那种人吧——手持魔杖,会念咒语,可以不受拘束地与魔法相伴生活,大概就是这样吧。

"克雷登斯!"乔瑟夫在一旁大声嚷嚷着,"看什么呢!演出开始了!赶紧把魔杖藏好然后TM给老子从那边跑过来!"

乔瑟夫是马戏团里唯一的伴奏者,负责为每个节目创作曲子,有时候也为马戏团的某个成员量身打造专属音乐配合他们的表演。克雷登斯在来这儿之前都没听过音乐,第一次来时,乔瑟夫正倚着自己的帐篷前弹着吉他,同时他的魔杖在控制着萨克斯,两种乐器的声音配合的非常棒,乔瑟夫的两个手指一直都没停过。那首曲子让他想到了散发着鱼腥臭的夜巴黎,还有那些被香烟的气息弥漫的地下酒吧,还有有些纯粹的禁忌,那是克雷登斯暂时还无法理解的一面……随后就是一段破口大骂:先是英文,后来时不时还会冒出几个法语长句——那也是克雷登斯第一次听到难听得想让人恨不得捂住耳朵躲起来的词语。说的那几句法语也是脏话,因为周围人满脸都是"我的天呐,又开始了"的无奈样子。

幸好他不会法语,他想。

乔瑟夫说过他不会为克雷登斯这个呆头呆脑的蠢孩子写曲子的,现在克雷登斯有了自己的节目,乔瑟夫也没跟他提过曲子的事,不过他倒是叼根烟把克雷登斯从上到下扫视个遍,然后默默点点头道:"演出见。"

随着马戏团图形舞台场地的灯光开始逐个熄灭,最后只留下一个银白色的圆灯照在红色出场幕布上。在场观众也逐渐安静了下来。突然一片泛着金色的“星光”在空中亮起——起先只是一个点,后又呈环状逐渐扩散。渐渐的空中这样的"点"越来越多并且颜色各异,整个空中宛如一片宇宙星空图。

“妈妈! 我抓到了!”一个红头发的小男孩正踮着脚伸着胳膊努力地抓着。

忽然一个灯光打在男孩的手上,谁曾想抓着他手的是只爱做恶作剧的小精灵。旁边的母亲吓得突然尖叫着赶紧把孩子往怀里揽,而这正是小精灵想要看到的。那只小家伙被逗得合不拢嘴,随后甩掉小男孩的手飞回室中。

"星光"跟着小精灵的身影逐渐回到空中并扩散开来,原来那些所谓的“星空”全是它和它同伴们的杰作一一每只小精灵身后都背着一个小口袋,“星光”正是从那里掏出来的。

直到口袋空了之后小精灵们便乖乖一个接一个钻进红色的幕布里。随后出来的是训练师和燕尾狗猫狸子的杂技表演作为开场秀。

克雷登斯站在化妆间的一面镜子前看着自己:原本就很苍白的皮肤再盖上一层白粉后更是面无血色,眼睛画的是上黑下红过度的烟熏妆,这倒完美地帮他的眼神增添一丝锋利的光泽。

他把所有头发全都抹到了后面。原本梅尔蒂图斯打算把他的头发立起来,弄成海浪的样子,可被克雷登斯拒绝了,那总能令他想起当年在纽约的日子,还有格雷弗斯的背叛。他身上穿的衣服是个紧身发银光的连体衣,外面套了个黑色毛茸茸的长大衣,克雷登斯有点认不出自己了。

梅尔蒂图斯从更衣室出来一打眼就看到克雷登斯在镜子前微低着头,双手微握,大拇指指肚不断摩擦着食指指侧。“克雷登斯?别怕,告诉你的咒语和演出流程都记住了吗?”克雷登斯刚刚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梅尔蒂图斯突然说了句话反倒吓他一跳,不过转瞬又被梅尔蒂图斯最新定制的红色战袍惊艳到——今天她要在烈焰中重生。

“嗯。”克雷登斯点点头,同时对着镜子观察身后的人边哼着曲子走到他旁边的梳妆台前坐下。

“转过来看着我,克雷登斯。”梅尔蒂图斯说道。克雷登斯感觉自己脸颊微微泛红,犹豫了几秒才转过去面对她。

梅尔蒂图斯特地把嘴唇涂成了黑色,这是在呼应的克雷登斯——他是黑暗里的迷雾,而她是欲望中的烈火。

“瞧,你现在都有自己的节目了,所以给我自信点。”梅尔蒂图斯伸手握住克雷登斯泛着冷汗的手,克雷登斯下意识往后躲了下,但她始终紧握着他的手,他最后还是放弃了躲闪,默默让对方温热的手掌融化他内心的坚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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