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洗个梨

迫切想看FB2和13th DoctorԾ‸Ծ

Intouchables

平行世界梗

Newtina向

【一】 【二】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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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魔,这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

 

       火是从哪里窜出来的谁也不清楚,村民们大多只看到火苗顺着电线飞速燃烧,扩大,最后“轰”的一声爆炸并演变成熊熊烈焰席卷了整个村庄。燃烧出的黑烟在天空中形成一股灰黑色的柱状浓烟并不断向上飘,到了一定高度又逐渐弯曲,行成一个庞大的拱形,黑烟的尽头缓缓飘到村子附近的森林之中。

       周围人不断发出惊恐的尖叫,求救,逃跑,只有少数像小尼奥这样被大火吓得呆愣在原地。祖父试图用水与这大火进行战斗——他不甘,自己三个儿子为了国家全部奔赴战场,而他这这一辈子的回忆眼看着就要被这大火吞噬掉,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越珍视的东西就越容易被抢走?!“该死的!”浇水灭火已经成了无用功,甚至当他一桶水泼下去后火势反而“蹭”地上涨起来,浓郁的黑烟扑鼻而来呛得他接连后退,后脚刚退出门口,房屋中间先后掉下来几个房梁,屋子逐渐失去了支撑,最后在他的注视下轰然倒塌。

 

     “尼奥!”祖父强忍住泪水转身过去把已经呆愣住的孙子抱起来,感谢上帝他安然无恙。来不及多想,祖父迅速抱起尼奥跟着人群逃离这恐怖的场面。恍惚之间尼奥好像觉得黑烟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他看到一道微微泛蓝白光闪过,就像他经常在湖边用石子扔在水面上泛起的涟漪一样。他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可这现象又出现一次。一道白光从熊熊大火中划过,接着另一个方向又出现了相同的白光——“祖父!快看!”尼奥迅速拍着祖父的肩膀,祖父最初还以为是谁受伤了,可当他回头后却也看到了又一阵白光划过。

 

    “上帝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忽然间大火中空了一块,像是开了一道门,随后有几个被困住的村民趁机跑了出来。

 

       蒂娜把受伤人群从大火中救出来放到安全地带后不禁松了一口气,这恐怕是她经历过最匪夷所思的一件事了:就在几分钟前她还在森林中追捕着黑巫师,可当她路过两根连根拔起并相互交叉成“X”形的大树时,她竟然像被黏住一样无法移动身体,几道蓝白色的光凭空出现并“流”过她的身体。忽然,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吸住了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强迫她前倾,像是被一双手死死抓住往前拽着,最后又突然松开一样踉跄的差点摔个跟头。眨眼之间,她却只身落进了被熊熊烈焰席卷了的村庄之中。

 

 

     “蒂娜!”

 

       她刚转身便猝不及防被迎面跑来的尼奥扑了个满怀,“我还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男孩胖嘟嘟的小脸上的小嘴抿成一道难过极的弧线,湖蓝色的眼眸里泛着泪光的样子看得蒂娜忍不住想伸出手揉揉他乱糟糟的卷发,尽管她心中疑惑着这孩子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我很抱歉...”蒂娜忍不住叹口气,大火中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烧了,浓烟滚滚之下是剩下黑色的废墟。她为这个孩子失去了家感到心痛,“但是...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本来眼眶中的泪水马上就要被收回去了,蒂娜这么一问令尼奥像被石化看一样惊愕的看着她,“你只走了四天就不记得我了?为什么这么对我!”尼奥奋力地挣脱开蒂娜的怀抱,一股酸涩顿时涌上鼻尖——他最终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

 

     “嘿...”蒂娜一头雾水。她本想再次伸手想去抱抱他,可这小家伙也气鼓鼓的转过身往旁边移了一大步想理她远点再继续哭,她双手僵直又尴尬地摆在空中,不知所措。

 

       不远处漆黑的丛林中忽然传来一丝骚动成功吸引住两个人的注意力,“谁在那?!”她迅速攥紧藏在袖子里的魔杖并小心翼翼地往那边走去想查探个究竟。只见一个身型修长的人影在树林中一闪而过,紧接着一个瘦高手里拿着手提箱子的男人轮廓渐渐清晰起来。纽特看到被烧光的村子时不小心踩到了块石头,一个踉跄差点倒地,“梅林的胡子...”他看到被大火几乎烧光的村子顿时惊住:“怎么会...明明火刚被扑灭,怎么又烧起来了?”他又想起刚才那件奇怪事,当时他听到一间屋子里有呼救声便去查看,可刚走到门口就像被强制被“幻影移形”,下一秒跌落在树林中,他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

 

     “你是谁?你刚才在树林里干什么?”蒂娜又往前靠近了一些,并攥紧藏在袖子里的魔杖——来自傲罗精准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人一定有问题。

 

     “蒂娜你怎么了?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的妻子在问自己他是谁?如果他没听错的话。可他刚刚思绪非常散乱,并不能确定这是不是真的。

 

     “我也想知道同样的问题,所以你刚刚在那干什么?以及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就在前不久她才意识到这里是挪威哈当厄尔峡湾——四个月前她刚来过这里,但她当时来的时候这里明明荒无人烟。周围的人看上去都认识她,可她却毫无印象,所以现在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这个世界疯了,要么是她疯了。

 

     “嘿...冷静一下,我怎么可能忘了你?”纽特觉得蒂娜的话有些无理取闹,可他清楚的感觉到她冷静又严肃的外表下眼神里透露着一丝惶恐,好像她并不是在闹着玩,“你可以相信我,蒂娜,我是你的丈夫,而且我也和你一样想弄清楚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别想骗我!”这话显得十分莫名其妙,蒂娜想。她这辈子连恋爱都没谈过,哪来的丈夫?可能会有,如果Graves先生没死的那么早,她也许可能鼓起勇气主动捅破那层窗户纸,也许他们之间还能有后续,可这一切都需要建立在“也许”之中,况且Graves早在十几年前就死透透了。“现在由我来提问,你要如实回答,今天是哪年哪月?”她现在必须搞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什么?”

 

    “告诉我现在具体年份时间”蒂娜有些激动,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令她十分不安,他需要确定究竟哪里出了状况。

 

    “1940年4月21日,你为什么要问这个?”纽特一脸不解。

 

      即便她忽略了自己的心理暗示,但这也不能改变正确答案是整个世界出了问题的事实,所以当纽特的话传入蒂娜耳中时宛如晴天霹雳:时间是正确,她很正常,可这也意味着情况已经彻底超出她的控制范围内。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再艰难的事情她都能坚强的挺过来,唯独这次,除了对陌生环境的恐惧之外还多了些迷茫。

 

     “你怎么了?”蒂娜的反常被纽特尽收眼底,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会让她这样。隐约之间脑子里忽然闪过刚才的奇怪场景,或许他并不是一个人经历过了这匪夷所思的情况,当时蒂娜也在救火,或许她也遇见了相同的情况?

 

     “纽特!”尼奥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哭泣,脸也成了花脸猫。他像刚见到蒂娜时一样兴奋地跑过去扑到纽特的怀里。可当尼奥跑过来时纽特顿时惊愕住,他记得那张脸,他们到这里的第一天恰好村民发现了失踪四天的尼奥的尸体,是被河流从山上冲下来的。“怎么会?”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们,可是蒂娜却把我忘了!”小家伙顿时又委屈的埋头啜泣起来——很显然她在他心里的位置很重要,蒂娜想。可那个应该不是她,她的记忆中这个可爱的小男孩从未出现过。

 

       还有这个奇怪的说着英式口音的卷毛男人。

 

       纽特愣了半天才想起伸手揉揉尼奥金色的卷发,只是他还处于惊讶状态,或许刚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可能是你变化太大了,几天不见长高了,蒂娜有点认不出你了。”他只能想到用这个理由来安抚这个“死而复生”的小男孩。

 

     “真的吗?”很显然尼奥相信了,他边抬起脏兮兮的小手抹掉脸上的泪水边转身看向呆愣着的蒂娜,他的小脸上又添了几个黑印子。

 

     “当然是这样。”纽特赶紧冲还没缓过神的人使了个眼色。

 

     “当,当然”蒂娜明白了他的意思后赶紧回答道并翘起嘴角冲尼奥笑了笑,“我都没想到你这几天的变化这么大。”

 

       此时村子里也仅剩下零星的小火苗,有些人开始相继走进废墟里寻找幸存物品,妇女儿童们都站在村子口互相抱在一起哭泣,为自己失去了家而感到痛心。蒂娜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刚失去家的孩子,所以只好跟纽特“联合”安慰他。祖父回到自己住了70多年的房子前默默地发了会儿呆,眼眶里还泛着些泪光,最后还是没有抑制住掉了下来,随后他迅速用粗糙的手掌揉了把眼睛。幸好和他的宝贝孙子相安无事,他抬起头环顾一圈周围寻找尼奥的身影,令人意外的是尼奥身边的那两个人,“Scamander先生?你找到Goldstein小姐了?谢天谢地,你们都平安无事。”

 

     “谢谢您的关心,我..我没事”蒂娜只能应声随便答道。纽特和蒂娜一样处于惊讶状态,很显然在这里的蒂娜肯定是去了哪里,原本他跟着自己的妻子和少数几名傲罗来秘密帮助村民们抵抗法西斯的侵略,可他们来这里才两天,对村民并不了解,况且他的蒂娜一直在自己身边了,没必要刻意找。蒂娜茫然的转过身看向纽特,意外的是她也在他的脸上捕捉到了迷茫的神情,仿佛他根本不属于这里一样。

 

      “很抱歉,您失去了这些”纽特说完便垂眸试着躲避人的目光,歪头的同时无意间发现蒂娜正注视着他,他不知道在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换个角度想想自己的遭遇,她的变化也可以试着去理解。

 

     “你可以相信我,蒂娜。”尼奥被祖父叫过去跟他一起去废墟里找找有什么东西没有被烧毁,纽特趁机跟蒂娜表态,“有些事情变得很不对劲,而我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蒂娜惊讶的看向诚恳的纽特,可她不了解这个人,所以无法完全相信他,即使刚刚的那句话就是她一直想表达的。

 

       纽特很清楚对方的疑心病,毕竟这是蒂娜,“是这样的,我们当初来这里的时候尼奥已经死了,可现在他还活着,大火本来已经被我们扑灭了,可后来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被转移到了森林中,当我迅速幻影移形出来时这里已经成了废墟了,这是不可能的,傲罗们不可能连火都控制不住。”或许自己先坦白能让她试着去相信自己。

 

        可这段“坦白”在蒂娜耳中听上去就像“天方夜谭”一样,“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她想,这些讯息在她的头脑里思绪不断环绕,那些字句不断敲打着她的大脑皮层引得她的头突然开始阵痛起来。“我一直都在美国追捕着黑巫师,这里我几个月以前已经来过了,荒无人烟。”她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她不属于这里,他也是。

 
 

二.

 

       失去家园后的第一夜注定是漫长又难熬的,就算他们再讨厌大火,到了晚上也需要堆上柴火点燃,用“幸存”的衣服被子盖在身上取暖。幸好这是夏天,夜晚还能好过些。蒂娜和纽特也坐在角落里,各自怀揣着心事沉默不语。纽特得知她的遭遇后他们先后共同下出了结论就是他们各自都属于一个独立的世界,只是意外来到了这里。但他们不知道属于这里的”自己”到底去了哪里——有可能还在这儿,也有可能去了他们的世界,倘若他们依然还在这个世界的话,那他们将何去何从?纽特有些想念她的妻子,这种感觉很奇怪——蒂娜就坐在他身边,而且在长相性格方面她都和自己的妻子一模一样,可这个人并不是那个蒂娜。

 

      “你还好吗?”纽特试图打破沉寂,其实他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进一趟箱子,但这么突然走了似乎不怎么好,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对她的在意程度就像对自己妻子一样。

 

     “我没事。”一时间她不知道怎么答才好,后知后觉她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好像发了一会儿呆——她好多年都没这样了,自从格林德沃把MACUSA搅得四分五裂之后,她便一直处于高度警戒的战斗状态。

 

      纽特本想跟她说自己现在是和她在同一条船上的人,可这听上去就像是难友一样,尽管他们现在的确是这种关系。内心中总有另一个声音在抗议着不想让他们之间这么简单纯粹。

     “Umm...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帮我个忙吗?”

 

     “嗯?”

 

       蒂娜疑惑地跟着纽特远离人群,出于防范意识她还是攥紧了魔杖,不管怎样还是要小心为妙。有着相似的遭遇并不意味着她能彻底相信他,说不定这个人还是那个世界的黑巫师或者通缉犯什么的呢。

 

       纽特急匆匆的往前走几步,找了个空地把箱子放平打开并抬腿走了进去。蒂娜不禁愣住,还没反应过来,箱子里又忽然伸出一只手示意她跟着下来。

 

      “我必须得下来瞧瞧它们,感谢梅林,它们今天没有给我惹出什么乱子。”纽特连忙从储蓄柜里找出一些肉块放到台上把它们剁碎装进桶里,“看谁?”蒂娜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能站在楼梯处看着他手忙脚乱的忙着,“那个...需要我帮忙吗?”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询问一下。

 

     “过来吧。”纽特提着一大桶肉块和小零食袋连忙朝门口走去,到了门口后他又把铁桶放下开门并转身示意蒂娜跟过来。

 

       她没想到映入眼帘的竟然是另一个世界,而且里面竟然住了这么多神奇动物,她对神奇动物的了解和接触恐怕只有学生时代的那段时间了,大多数神奇动物也只有地精和蒲蓉蓉。纽特先带着她去喂角驼兽——和当初去美国带着Jacob喂动物的流程一样,他乐此不疲地为她详解着这些动物的生活习性。他发誓,这个蒂娜见到这些神奇动物后满心好奇又小心翼翼的样子和他妻子十几年前第一次来到他的箱子里时一模一样,有那么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穿越了时间,这一切都显得有些不可思议。当她看到嗅嗅奢侈的小窝时他甚至有预感她会说“仁慈的刘易斯,这家伙究竟搜刮了多少人的财产?!”

 

     “仁慈的刘易斯,这家伙究竟搜刮了多少人的财产?!”蒂娜小心翼翼的凑近一点并弯腰看向里面正美滋滋的摆弄金币的神奇动物,嗅嗅看到蒂娜来了,迅速把没有摆好的亮晶晶都揽进口袋里捂进并往后退退,别扭的别过身体试图不把自己的口袋里藏起来。可蒂娜却被它这敛财技能和那个能装了好多东西的口袋震撼到。

 

     “咳...它只是很容易被亮晶晶吸引,它的窝用闪一点的东西装饰的话能防止它出去乱跑。”蒂娜惊讶的看向纽特,“某种程度上...”他本想说那些亮晶晶大多数都是他自己的积蓄,最开始给它搭窝的时候是这样的,但现在它小窝里金子的数量已经不知是原来的多少倍,一些不知从哪来的财产根本不知道去哪里还,这也是很无奈的一件事。“你想看鸟驼兽吗?相信我你会喜欢的。”不管怎样都最好不要去跟她聊嗅嗅的问题——只要是蒂娜,一旦追究起来就不会结束的。

 

       蒂娜很喜欢这些神奇动物,从她那些不经意展露出的笑脸就能看出来,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一件事。直到他的身体不知不觉的朝她靠近并伸手搂住她的腰想把她抱在怀里,对方像受到惊讶的兔子一样尖叫一声并迅速后退一步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并不能把这些事情归列为理所当然。

 

       这很矛盾,甚至有些不习惯。蒂娜也有这种想法,很显然他把她另一个自己,他的妻子了,从他那些亲昵的语气和刚刚发生的事情就能看出来。她默默把内心莫名滋生出的愉悦归结为“喜欢这样”,可她并不是那个人,这显得就有些奇怪了,或许自己和她的妻子只是长得一样而已。替代品?她可不想当。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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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还是写文的感觉最棒,坚决不坑!

如果有问题出现欢迎指正,我脑子不够用,大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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